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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脑袋中下了禁制啊。”

        克劳恩皮丝抓住安洁莉卡的脑袋，把她抬了起来，盯着她那变得完全麻木的俏脸：“眼睛变得和刚才的那三人一样了呢，说话也会如同机械一样吗？【集团全种族迷惑[MassCharmSpecies]】，喂，说一句，你现在怎样啊？”

        “我是被击败废弃的人偶，没有自己的意志。”安洁莉卡语气机械地说着。

        【集团全种族迷惑[MassCharmSpecies]】是用来套近乎式的精神控制，变成这样都毫无语气，那安洁莉卡应该是真的没有人格了。

        “听说过去的圣杯战争使用的职阶卡凭依人偶都是这样吗，战败了怎么处置？”

        “若没有被当场损坏，就废弃处理，请您随意处置。”安洁莉卡说。

        “我搜不出你脑袋里那些东西，都是圣杯战争的详细信息吗？”

        “是。”

        “到底是什么呢？比如，我问你，碧儿翠丝比你知道得多吗？少吗？为什么？”

        “少很多，因为我生前是艾因兹华斯家的魔术师，而碧儿翠丝只不过是暗恋少爷的普通人。”安洁莉卡淡漠答道。

        克劳恩皮丝嘴角拧了一下，这不就是等于留她一命破解脑中禁制更好了吗，反正本体降临也无法使用“簒夺者”，那杀了她得到的利益和力量确实没剩多少。

        克劳恩皮丝再问：“所谓少爷，是朱利安吗？身份是？”朱利安在碧儿翠丝脑中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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