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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去,拿去,叫范文程,希福,刚林,入宫,见朕!”
黄台吉掷过来的东西,却是一块他在做四贝勒时的白玉腰牌,从他当了大汗和皇帝以后,这块腰牌就成了他最贴身的信物。
此刻,这块白玉腰牌砸在了庄妃布木布泰的胸口,砸得她胸口生疼,可是她哪敢抱怨,立刻口称臣妾遵旨,起了身,往门外退去。
这时,皇后哲哲见黄台吉暴怒未消的样子,心里叹了口气,对即将退出门外的庄妃布木布泰说道:
“大玉儿,传旨的事,你叫人去办就好。你亲自去一趟关雎宫,看看宸妃娘娘歇没歇息,若是还醒着,一会儿把宸妃娘娘请来陪侍皇上。”
庄妃布木布泰听闻这话,身子一滞,心中失望伤感不已,当下对着炕上的黄台吉和皇后哲哲施了一礼,转身出了清宁宫的卧房。
黄台吉原来的脾气并不是这样的,尤其是对待他的宫中后妃,黄台吉一贯优容大度,如春风和煦。
特别是对来自科尔沁草原博尔济吉特氏的几个女子,更是宠爱有加,轻易不会横眉冷对,大发雷霆。
但是,在最近的小半年里,情况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外在的身体上的变化,那就不用多说了,如今的黄台吉早已没有了昔日那种令布木布泰为之倾倒的天眷帝王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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