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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思索片刻后,欣喜道:“这个好啊,要使国家生存两间,角逐列国,首在立人,人立而后凡事举,幼儿教育更是重中之重,需要我做些什么吗?”
程诺等的就是这句话:“前面都说了纸和笔,我看豫才兄完全可以发挥你的个人才能,去教授孩子们写作和美术嘛,能在这方面超过你的,可真不好找。”
写作方面,这个自然不用说。
早在前年也就是1915年,迅哥就被教育部指定为通俗教育研究会会员,后来又担任通俗教育研究会股主任,就连蔡元培都公开表示:“鲁迅兄做的,我实在五体投地的佩服。”
至于美术方面,最典型的就是北大校徽,至此沿用至今,堪称经典。期间鲁迅自己出版的文集,封皮都是他亲自设计并制作的。
仅他在1928年亲自设计的书籍封面就包括:着作《唐宋传奇集》《朝花夕拾》《而已集》,译作板垣鹰穗的《近代美术史潮论》、望·蔼覃的《小约翰》、鹤见佑辅的《思想·山水·人物》等,放到现在仍具有设计感。
原本鲁迅只是想着,缺钱捐点钱,缺物资帮忙筹备些物资,没想到对方直接要自己去学校担任教师一职,进度太大,一时有些接受不住。
“致远,不是我不答应你,而是我现在除了教育部的本职工作,还在《新青年》担任编辑,中间又忙着写文章,再去学校教孩子,精力和时间都不允许,在我看来就是误人子弟。”
程诺摇头笑道:“不用你专职,只要你一个星期教授一节课即可,以讲演形式面对全校师生,不用一个班级一个班级的去跑。”
饶是如此,鲁迅还是有些犹豫:“容我想想。”
程诺继续说道:“蔡公曾说美育者,应用美学理论于教育,以陶养感情为目的者也。在我看来,美育不仅能提高道德情操,而且也能促进智力、体力的健康发展,培养想象力、创造力,这是道德目的所涵盖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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