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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古蜜果不可怜吗?”殷清凝听完这话,心里面的确有过心疼古蜜果。哪怕说最后她做了那样的事情。“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婚姻真的很重要。或许对于你们男人来说离婚可以再找一个,那女人呢?二婚的男人值钱,二婚的女人又应该如何自处?”
司珩不是不明白这些道理。他只是不想明白,又或者说只是想要装糊涂而已。
“你好歹是个男人。”司寒大手重重的拍在司珩的肩膀。“更何况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要懂得责任。要知道你肩膀上承担的到底是什么。”
“难道说有了错误不应该及时改正吗?”司珩双手握拳,对于这些事情,他很迷茫。“难不成……要让错误一直延续下去吗?”
“那你想让你的孩子来承担你们的错误吗?”司寒深邃的眼眸稍纵即逝暗光涌过。“既然错误已经无法挽回,为什么不想想看如何将亏损降低到最低?你不是也在集团学习过吗?”
抵达门口时。司珩犹豫过后还是扭开了门。
殷清凝在一旁淡淡的提醒道:“做错事情的是你,即便到时候古家再怎么责怪你,你也应该受着。”
司珩没有回答,直接推门而入。
司寒将殷清凝搂入怀中,亲吻她的额头。“相信我,司珩没有那么糊涂。”
——*
产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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