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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他母亲喜欢你，不是他。”

        楚瑶的嘴唇轻颤：“你说什么，你懂什么……”

        “我懂啊，我知道什么是喜欢，什么是爱，因为我每天都能感受到。”

        宋小满微微笑了一下，笑容停留在唇边：“我在学校里被人欺负时，只要一个电话，他就马上赶过来。我在学校军训，他每天晚上都会和我视频，说想我，非要过来看我。我害怕打针，他就把我抱在腿上，哄着我不哭。”

        “还有，我说将来想生一个孩子，可他说生一个哪里够啊，起码得生两个，一男一女，或者两个男孩，两个女孩，他都喜欢。”

        “但是我还小，他说先把身体调理好，等我念完大学再生也不晚。”

        她故意歪了一下脑袋，浅笑着，盯着楚瑶越发苍白的面孔：“哦，我是他的第一个女人，这你知道吧？”

        “你——”

        楚瑶捏起拳头，脸色难看：“你居然说出这种话，你不要脸的吗？”

        宋小满眨眨眼，一派单纯无辜的少女模样：“这有什么不要脸的，我又不是胡编捏造的，对了，我老公的初吻，也是给了我的呢。”

        “别再说了！”楚瑶从未见过如此不知羞耻，连床上事都拿出来随便说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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