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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魂界主握住了拳头:“那一日,我师傅将我葬入天棺!那一日,师姐将我救出,自己葬入天棺!而之后……”
战魂界主停顿了许久。
他才道:“之后就是我和我师傅悠久的战斗。我以为我赢了,可依旧被他算计,是他手中的棋子。若没有你,我注定一死。”
战魂界主看向陈然,他没再感谢,因这份恩已是放在心中。
这些事他藏在心底很久了,若不是陈然,本就话不多的他估计会藏一辈子。
陈然沉默。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挫折与痛苦。
有苍生,便有江湖。有江湖,便有恩怨。
不论下界,还是上界,都是如此。
陈然也没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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