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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齐石抬眼看向他,“您就算是生气,就算要拿家法罚我,我也要说——今天的事,真的有必要发生吗?我们跟傅总一向井水不犯河水,只是有些小摩擦,何必多此一举落人话柄。有些仇一旦挑起来,那可就永无宁日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是想说,您执意要让条子去浩乐找茬,究竟是想敲打傅总,还是为了给二当家找场面?要知道,傅总再怎么犯浑也跟您是一个姓,但二当家他——”
“齐舵主,谨言慎行啊。”章世远把烟往地上一扔,用脚碾了,“你刚刚的话,我会一字不落,如实传达给穆总的。”
“请便。”
齐石冷冷地撂下一句,又直勾勾地盯着大哥看,甄友乾忽地一笑,松手道:“话说完了?”
“完了。”
“既然知道我会罚你,那就跪着吧。”
齐石一点儿没犹豫,当即就在面前的地毯上跪下了,脸上也没有显露出一丝因直言相告而当众被罚的不忿。可就算他不在乎,也未必其他人都不在乎——齐石是什么身份,从穿开裆裤时起就天天跟在甄友乾屁股后面大哥大哥地喊,早前替老大挨过一刀,那疤直到现在还在胳膊上盘着,可大哥还是说骂就骂说罚就罚,一点情面都不留。
丁材和罗相紧张得腿肚子都在转,妈的,自己有几条命能跟齐石去比?
“十鞭,打你以下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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