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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迷中的卢棠溪,魂魄早已被拽回那个噩梦般的夜晚。
男妓馆里的落红分为三种:梳拢那日破身见血;点大蜡烛时需将后庭缝合,再被恩客强行破瓜;最后一种则是玉笔朱批,要小倌们不断泄身,直到射出掺着血丝的白浊。
王伯正点的,正是最残忍的玉笔朱批。
雪艳秋推门而入,屋内十几个衣冠楚楚的男子正襟危坐。他的睫毛轻颤,耳边回响起岑爹爹说过的话:“若要见血,一夜少说得出二十回精。”
这些贵人们最爱看的,便是小倌被活活肏到精尽血出的模样。故而点这玉笔朱批的恩客,总要呼朋引伴。毕竟单凭一人,如何能榨干一个小倌?
“奴家给各位公子请安了。”他盈盈下拜,面上露出无可挑剔的媚笑。
王伯正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拍了拍大腿:“小骚货,坐过来。”
雪艳秋莲步轻移,腰肢款摆,尽显妖娆,乳夹上的银铃叮咚作响。
他像只驯顺的猫儿般蜷在王伯正腿上,染着蔻丹的手指攀上对方脖颈,声音婉转低回:“王公子……”
王伯正粗糙的手指掐住雪艳秋尖细的下巴,拇指碾过那抹着口脂的唇瓣,酒气混着令人作呕的口气喷在他的脸上:“骚货想没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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