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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买通人在我的茶水里下哑药,害我三天说不出话!”
“他让人在我的锁精簪上动手脚,害我……害我在客人面前无法勃起,差点被打死!”
慕容琛闻言竟低笑出声,不仅不恼,反而轻拍卢棠溪的后背:“你啊,真是顽皮。”语气里满是纵容,仿佛在听孩童的恶作剧。
慕容珣见弟弟这般执迷不悟,脸色越发阴沉。他的目光冷冷扫过余下众人。
柔云见状,立即款款上前,盈盈下拜。她抬起泪眼,声音哽咽:“奴婢虽与卢公子不睦,却从不敢主动生事。”
当初慕容琛一味偏袒,连辩解的机会都不给她就将她逐出王府。如今有圣上在场,她终于能一吐冤屈,便红着眼眶将那些旧事细细道来,说到委屈处,眼泪扑簌簌往下掉。
其余众人也纷纷附和,添油加醋地数落卢棠溪的不是。
管家看准时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王爷明鉴啊!老奴对王府忠心耿耿,怎敢中饱私囊?分明是有人栽赃陷害!”
这时,一个鼻青脸肿的男子战战兢兢地爬出来,颤抖着指向角落里的小波儿:“是……是他!我想起来了,就是他给了我银子,让我把银票硬塞给管家房的!”他的声音尖锐,手指哆嗦得厉害,“就是他指使我陷害管家的!”
卢棠溪初见众人时,身子止不住地颤抖。此刻听着那些指控,却意外地平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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