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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为什麽离职？」

        两年前的父亲节，庄舟云才刚推开家门，便听见庄父压低了声音质问。

        玄关的灯没有开，客厅里只亮着餐桌上方的吊灯。庄父坐在沙发旁，手里还握着没有放下的手机；庄母站在餐桌边整理刚买回来的水果，听见声音後回过头，神情里带着明显的疲惫与不安。

        庄舟云停在门口。

        那一刻，他忽然明白，自己原本想等到晚餐时再说的事情，已经没有办法等到晚餐了。

        「爸。」

        「陈经理昨天跟我说，你已经离开银行了。」庄父没有回应他的招呼，语气仍然压着怒意，「这麽大的事情，为什麽不是你自己告诉我们？」

        庄舟云垂下眼，指尖慢慢收紧了手里的车钥匙。

        「我本来想今天吃饭的时候，再跟你们说。」

        「等吃饭的时候再说？」庄父短促地笑了一声，笑意里没有半点温度，「如果不是陈经理先告诉我，你是不是打算吃完饭才随便说一句，你已经不做了？」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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