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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娜娜坐在空荡荡的豪宅客厅里。

        茶几上摆着一套骨瓷茶具，白底金边，是她结婚时挑的。她没有用那些杯子喝茶，只是摆在那里，像是在等一个不会回来的人。

        她给自己倒了一杯黑咖啡，端起来，轻轻啜了一口。她不加糖，不加N。苦的才好——喝习惯了，就不觉得苦了。

        她不知道在那里坐了多久。客厅很安静，安静到只剩墙上时钟的秒针在走，一下、一下，像是在倒数什麽。

        「白羽欣我警告过你了，我甚至想把子彦当成棋子——但他不听我的……他选择了你。所有人都选择了你，连慕宸也是……」

        她说到这里，忽然停下来。像是一不小心把心里最难看的那块翻了出来。

        我动得了你，也动得了他。

        这句话她当面警告过羽欣了，现在，她要让它成真。

        窗外的夜sE正浓。秒针还在走，一下、一下，像是这座城市的心跳，也像是她的倒数计时。

        窗外的雨已经停了，天空还是灰蒙蒙的，像是随时会再下雨。我坐在窗边，看着玻璃上残留的雨痕。那些水痕弯弯曲曲的，像是一条我不认识的路。

        我动得了你，也动得了他。

        我记得娜娜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眼神是冷，没有一丝情绪——她只是轻轻笑了一下像是她在自己心里确认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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