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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换一块瓦，他都会想起烯墁信里的话：「屋顶漏水很久了，冬天太冷了。」

        她连自己走後，他会不会挨冻都考虑到了。

        「老鬼，递块瓦给我。」江妄低头喊道。

        老鬼在下面仰着头，手里举着瓦片，却没有递上去。他看着江妄在屋顶上忙碌的背影，突然觉得眼眶有些发热。

        「江妄。」老鬼开口，声音有些哑。

        「嗯？」

        「你别太拼了。歇会儿吧。」

        江妄没有停手，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不累。」

        他不是在修屋顶。他是在修补自己心里的那个洞。

        每敲下一颗钉子，每铺上一块瓦，他都觉得自己离她更近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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