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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卖师的声音在会场回荡:「两千万一次!两千万两次——」
沈既白举起了手。
动作很慢,像是在做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那只骨节分明的手随意地抬了一下,手指微微张开,又收拢。
他的薄唇轻启:「五千万。」
全场哗然。
水晶灯似乎都在这一刻晃了一下。议论声像潮水般涌起,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沈既白身上——那个永远冷淡、永远精於算计的风投家,竟然为了一瓶精油,烧掉了五千万。
这不是在拍卖。
这是在烧钱宣示主权。
江彻的脸白了一瞬,然後慢慢变青。他的手握着号码牌,青筋暴起,但最终没有再举。
「五千万,成交!」
拍卖槌落下。
沈既白转过头,看向盛夏。
他的眼睛里没有胜利的得意,甚至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然後修长的指尖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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