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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觉得我脏吗？三任男人……在不到一天的时间里，都在我这具身子里留下了东西。你闻闻，那股子味道……洗不掉的。」

        林渊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抬起头，那双眼底燃烧着一种比刚才的大火还要炽热、却被死死压抑着的情感。

        「在属下心里，娘娘永远是那个在穆家军大营里，一袭红衣、鲜马太仆的将军之女。」林渊的声音低沈而有力，「这些……不是脏，是穆家欠您的债。」

        他突然低下头，在那处被「大食红」烧得红肿的地带，轻轻地、温柔地吹了一口气。

        那股凉意，对於此时的穆晚晴来说，简直是这世间最好的良药。

        「林渊……抱我。」穆晚晴的眼神突然变得迷离。在那种「散」的後劲与冷香阁极致的孤独交织下，她突然产生了一种疯狂的念头。

        她要用一个乾净的灵魂，来洗掉这满身的污垢。

        「娘娘，属下不敢。」林渊的喉结剧烈地滑动了一下，手背上的青筋暴起。

        「这大梁朝都要亡了，你还有什麽不敢的？」穆晚晴猛地拽住他的衣领，将他整个人拉向自己，「你看着我……看着你守护了十年的女人，现在是如何求你的。」

        她主动分开了双腿，在那微弱的油灯下，展现出那一处虽然狼藉、却依旧勾魂摄魄的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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