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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站起身，慢条斯理地为穆晚晴系好最後一条铠甲系带，然後亲手将那柄象徵着统帅权力的虎符塞进了她的手中。

        「去吧。去城楼上，让三哥看看，你这具被朕灌满了身子，到底还能挥出几分将门的刀法。」

        赵幼转身走向那高高的御座，在那里，他要亲眼看着这场由他亲手编织的、关於肉慾与权力的终极大戏，如何走向毁灭。

        穆晚晴站起身。她提着那柄沈重的长剑，赤着足因为靴子尚未穿好踏在那些污秽与血迹混合的地板上。

        「林渊。」她的声音冷得像冰。

        「属下在。」林渊转过头，他的双眼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走。去安定门。」

        穆晚晴披上那件血红色的披风，大步走出了点将阁。

        在那一刻，她不再是大梁的皇后，也不再是谁的禁脔。她是一尊从情色与暴力的灰烬中爬出来的、复仇的妖星。

        燕京城的火，烧得更旺了。

        而这场凤凰之劫，终於要在这城门下的血海中，迎来它最为壮丽、也最为污秽的终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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