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燕京城的风雨在那一刻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慌的、粘稠的寂静。
御道上的残兵败卒们自觉地分向两侧,甲片摩擦声与沉重的呼吸声在黑暗中交织成一首无声的葬歌。穆晚晴赤着双足走在血泊中,血红色的披风在身後拖出一道长长的、暗红色的痕迹。她那一身银甲已经破损得不成样子,护心镜上布满了赵彻临死前喷溅出的黑血,而她那双曾经清亮如秋水的眼眸,此时却像是由万年寒冰雕琢而成。
在她身後,林渊左手提着赵彻那颗死不瞑目的头颅,右手紧握着滴血的长剑。头颅滴落的鲜血在那白玉石阶上落下一朵朵妖异的红梅。
「娘娘……到了。」林渊在凤鸾殿的汉白玉丹陛前停下脚步,声音沙哑得几乎无法辨认。
穆晚晴抬起头,看向那座在火光中显得愈发威严也愈发阴森的宫殿。那是权力的顶端,也是她这一夜噩梦的终点。
凤鸾殿内,百盏长明灯同时燃起,将原本幽暗的寝殿照耀得如同白昼。
赵幼依旧坐在那张铺着黑色虎皮的御座上,手中把玩着一只精致的碧玉酒杯。他已褪去了那身厚重的龙袍,仅着一件几乎透明的白色蝉翼内褶,长发随意地散落在肩头。当他看见穆晚晴提剑步入,看见林渊手中那颗血淋淋的人头时,那张妖冶的脸孔上竟露出一抹孩子般纯真且残忍的笑容。
「皇嫂,你果然没让朕失望。」
赵幼缓缓起身,赤着足走向穆晚晴。他每走一步,地板上便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响。他走到穆晚晴面前,不顾那浓烈的血腥味,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挑起了穆晚晴那截沾满了灰尘与汗水的下颌。
「三哥的头,重吗?」
「不重。」穆晚晴冷冷地与他对视,「重的是这大梁朝的两百年江山,还有本宫这一身……洗不掉的味道。」
赵幼低头,凑近她的领口。在那破损的银甲边缘,在那对被赵彻蹂躏得满是齿印与抓痕的雪乳上方,他用力地吸了一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