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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出舌尖,轻轻舔掉穆晚晴胸口的一抹血痕,随即猛地张开口,在那处赵彻刚才啃咬过的创口上,再次狠狠地、重重地咬了下去。
「啊——!!」
穆晚晴发出一声破碎的高亢尖叫。那是疼痛,却在那种极致的、超越了生理极限的官能开发下,转化成了一种令她灵魂都战栗的快感。
「三哥碰过的地方,朕要一寸一寸地洗乾净!」
赵幼疯了。他在那种「权力与复仇」的双重刺激下,不再有任何伪装的温柔。他的一只手死死扣住穆晚晴的脖颈,另一只手则在那处早已泥泞不堪、散发着浓郁檀香味与三种截然不同男人气息的深处,强行闯入了那处早已泛滥成灾的幽谷。
「嗯——!!」
穆晚晴的脊背猛地弓起,指甲在那红木龙榻的边缘划出了刺耳的声响。
这是一场在所有情人屍骨上进行的「终极清算」。
赵幼的律动极其快速且沈重。他每一下冲撞都重重地磕在穆晚晴的子宫口,也撞击在那个象徵着皇权的龙枕上。那种肉体撞击的声响、急促的喘息、以及殿外隐约传来的更夫敲响黎明第一声钟响的声音,在此刻交织成一首最为污秽也最为壮丽的终章。
「说!这天下……是谁的?你……是谁的?」赵幼一边用力地冲刺,一边在她耳边恶毒地咆哮,他的双眼布满了猩红的血丝,像是一头要在这废墟上建立新秩序的疯虎。
「是陛下的……是陛下的……啊……撞碎我……撞碎这江山……啊……」
穆晚晴彻底崩溃了。在这种接连十二个时辰的轮番蹂躏下,她的官能敏感度已经达到了一种近乎自虐的巅峰。她疯狂地扭动着腰肢,主动迎合着赵幼那毁灭性的进攻。她感觉到自己的灵魂正在那种频繁的喷发中消散,化作了那一地香灰中的余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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