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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屿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大脑还在药性和快感的双重夹击下糊成一团,但身体比脑子先认出这个人——体内的阳物又粗又烫,尺寸和形状都熟悉得让他想哭,抽送的节奏和力道根本就是霍骁的习惯,连操到深处时会稍微偏一下角度、用龟头侧面碾过他前列腺的方式都一模一样。
他没认错。
操他的人是霍骁。
「霍——嗯啊!」
他刚想叫出名字,霍骁就挺腰狠狠一顶,精准地撞上那块软肉,撞得他脚趾蜷曲、大腿内侧痉挛,後穴不受控制地绞紧了体内的阳物。霍骁喉间滚出一声低沉的闷哼,扣着他下巴的手松开,转而掐住他的腰侧,把他下半身抬得更高,然後开始了新一轮的抽送。
比刚才更狠。更快。更深。
「啊、啊、啊——!等、等一下——嗯!」
林屿被他操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他想推开他,手却被绑着;想夹紧腿,膝弯被对方的手臂卡得死死的;想骂人,嘴里吐出来的只有破碎的呻吟和喘息。药性把他的身体变成一个专门容纳快感的容器,每一次顶入都让他觉得自己要散架了,每一次抽出又让他空虚得想哭。那人更是坏心眼的握起他的阴茎,拨开包皮用指腹磨蹭着龟头,让本已疲软的阴茎重新硬挺起来。
他不知道自己被操了多久。意识在清醒和涣散之间反覆拉扯,好几次都觉得快要昏过去了,又被下一波更强烈的快感硬生生拽回来。最後一阵痉挛来的时候他整个人都瘫了,後穴疯狂收缩,阴茎贴在自己小腹上射出一股又一股浊白的精液,射到最後只剩稀薄的透明液体。
霍骁也在这时候攀上了顶点。他俯下身,把林屿的腿压到胸口,腰胯发狠地撞了最後几下,然後整根阳物插到最深处射了进去。林屿能感觉到一股股热液喷在他体内,烫得他又是一阵哆嗦,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射得这麽深,怕是排不出去了。
高潮的余韵里,两个人的喘息交缠在一起。林屿瘫在榻上,身体还在细细地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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