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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炤已经射了两次了,浊白的精液流满宋菀时的整个手心,夕炤身上的味道是浓郁的浆果气息,就连从小小的蘑菇端流出的都是果子气息的液体,明明兽女的精液里并没有可供妻主怀孕的活性物质...
夕炤的大腿结实圆润,宋菀时跪坐在大狐狸的腿上,小腿有些发麻。
“夕炤?舒服吗?”狐狸的尾巴湿的一塌糊涂,尾巴尖尖还绕在女人的大腿上,空闲的手抬起,宋菀时从夕炤的肋下穿过,揽住兽女身体的指尖攒动,抚摸着毛茸茸的耳朵。
“宋...菀时...”夕炤的声音粘腻而模糊,她剧烈喘息甚至将女人大开领的胸部濡湿,蓬松的尾巴也首次缠上宋菀时的腰,“交...交配...”
“我最近不能交配,这样还有哪里不舒服吗?”宋菀时轻顿,努力忽略掉自己微湿的下身。
她的月经量一向不多,但再少也还是有,肯定不能让夕炤进入她的身体。
但不知何时变得细长的黑蛇从两人之间的空隙直触到女人的腰上,宋菀时浑身一抖,摸着夕炤耳朵的手缩回想去抓释宴,蛇类灵活的颈部缠绕上菀菀的腰,冰凉的蛇身自女人温暖的肌肤上寸寸缠绕掠过,直到圆滑的蛇脑袋轻轻地蹭了蹭妻主的下巴。
“菀菀...我冷...”释宴的声音低低的,夹杂着无边的委屈。
松散的衣领在释宴的爬行间被扩得更大,敏感的身体被释宴一下子激出春情,释宴的蛇身绕过她的下乳,层次分明的蛇鳞下的肌肉收缩,还在不断蠕动着刺激她。
夕炤把她抱的太紧,释宴也就从女人的乳缝间钻出脑袋,贪恋地缠住了菀菀的纤细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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