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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我希望他不要多想，只好转移话题，「你後来怎麽都没来上课了？」

        他没有回答，循环扇的声音依旧在耳边徘徊，我也没再开口。

        过了片刻，「好了，应该没有漏掉的地方。」我站起身检查他身上的伤口都有确实包紮。

        「老师，还有脸。」

        「啊??好、好喔。」

        我将目光转向他的脸，他也盯着我，我被看得有些不自在，「你可以闭上眼睛吗？」

        「为什麽？」

        我不敢直说原因，婉转地回他：「去理发厅给人家洗头的时候会闭上眼睛对吧？不然会很??你懂的。」

        他微微皱着眉头，似乎有些不解，「算了，当我没说。」我说，「浏海掀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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